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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寻孔子在驻马店的足迹
作者:政策法规科  更新时间:2018-7-2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追寻孔子在驻马店的足迹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来源:驻马店网 作者:王太广 陈传龙 

王太广 陈传龙 孔子一生办学、传授思想及学说,修《诗》、《书》,定《礼》、《乐》,序《周易》,作《春秋》,周游列国。他周游列国经过的地方或人文蔚起,或成为文化景观,或载入史册,或留下优美的传说。 孔子曾经数次光顾驻马店。孔子在驻马店所到之处,

王太广 陈传龙

 

    孔子一生办学、传授思想及学说,修《诗》、《书》,定《礼》、《乐》,序《周易》,作《春秋》,周游列国。他周游列国经过的地方或人文蔚起,或成为文化景观,或载入史册,或留下优美的传说。
    孔子曾经数次光顾驻马店。孔子在驻马店所到之处,言谈举止与普通人一样,既有七情六欲,又有喜怒哀乐,饱含着浓郁的文化气息、生活情趣和艰辛经历,留下了许多人文景观和历史遗迹,留下了丰厚的文化元素和众多的民间传说。
    我们沿着孔子当年在驻马店周游时留下的足迹,目睹了现存的文化遗迹和人文景观,探寻了孔子在驻马店的所言、所作、所为,感受到了驻马店历史的悠久和文化的厚重。

    封人见圣祠


    有个小孩叫王三官,正与小伙伴玩泥土筑城的游戏时,孔子的车过来了,颜回说,快让开,圣人的车过来了。王三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看看车上的孔子说,圣人,我想问问你,是你的车躲我的城,还是我的城躲你的车。孔子觉得这个小孩问得有意思,便下了车和蔼地说,应该是我的车躲你的城,不能让你的城躲我的车。这时,附近的万泉河里传来一阵白鹅的叫声,王三官灵机一动,问孔子,大圣人,你看河里的白鹅比牛小,叫声咋比牛大呀?孔子笑着对答,因为白鹅的脖子长嘛。王三官说,青蛙的脖子短,叫声咋恁大呢?孔子无言以对。王三官意犹未尽,看到路边有棵柏树,问孔子,柏树为啥冬天不落叶呢?孔子说,柏树木质坚实,叶子小。王三官又问,竹竿叶子大,竿是空的,为啥也不落叶呢?孔子又被难住了。
    这就是仪封少年三难孔圣人的故事,至今仍在民间广为流传。仪封少年王三官就是驻马店市西平县仪封北两公里的大王庄人。
    我们品味这个故事,认为这个传说并没有贬低孔子,反而让人盛赞、佩服孔子。泰山不拒细壤,方为高山;大河不拒细流,方入大海。孔子之所以为圣人,就在于他有着博大的胸怀、谦虚的品德、诚恳的态度,才让人佩服,且不说孔子是一位大学问家,就是一位成年人,如果能放下架子以平和的态度与玩童讨论问题、倾听玩童的话语,就足以让人敬佩。圣人正是把自己当作普通人,撩去了庄严神圣的面纱,从而让世人看到了圣人真实性情的一面。
    大王庄与周围的村庄没有什么区别,现在是杨庄滞洪区的一个普通村庄,我们去大王庄寻求王三官的遗迹无果。我们当然理解,随着星移斗转、历史发展,山河变迁、陵谷移位,时光能把帝王的陵室蚀为平地,普通人家的住房更不可能挺立两千多年。不过,王三官的墓仍在仪封西南的韩庄村,原有墓碑,只是不知去向。
    后人为纪念孔子,在万泉河西岸修建了“封人见圣祠”,又叫“孔庙”。庙中的孔子面南居中,王三官塑金身,与孔子对面而坐,以难孔子而陪祀,青史留名,足矣。
    “孔庙”的初建年代不详,后经不断修葺扩充,规模宏大,庭院森森,苍松翠柏,阴翳蔽日,为远近闻名的胜景。明朝万历年间,孔子第47代孙孔弘衍任遂平县令,为“孔庙”置买祭田二顷。康熙二十七年(公元1688年),康熙南巡,路经仪封,见庙宇破损,有辱先圣,令西平县令和上蔡县令重修扩建,又在庙东建“闫公书院”,香火田增加到686亩。后来,“闫公书院”改为“定颖书院”,并办义学。光绪二十八年(公元1902年),义学与书院合并,改为“县立第二小学”。民国年间,冯玉祥主豫,“孔庙”改为“学堂”。1958年,修建杨庄水库,300多棵几人合抱的苍松翠柏惨遭砍伐,庙北侧大片柏树林也一扫而光,无数石碑被拆迁后砌在坝堤下面。1972年,又拆祠伐树建“仪封中学”。
    今年清明前夕,我们驱车前往慕名已久的仪封。那里的“孔庙”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所颇具规模的初级中学。校园干净整洁,两排教学楼挺立,曾经规模宏大的“孔庙”仅存两尊赑屃、三棵松树。赑屃满身斑驳,伤痕累累,见证着辉煌的过去与沧桑。松树不及一搂,据说为庙毁后所植。我们曾拜谒过郏县的“孔庙”,占地数百亩,虽然残破不堪,但仍保留着当年的规模和建筑,精美的石雕、木雕堪为国内一绝,吸引着众多古建筑专家前来观瞻。相比之下,“封人见圣祠”就没那么幸运了,遗迹惨遭破坏,这不仅是古建筑的一大损失,也是驻马店古代文化和遗迹的一大缺憾。
    我们听说,有人前些年在原“孔庙”遗迹的对面新建了一座“孔庙”,便随之前往,发现这里曾是一所小学,学校迁走了,校园荒废了,校舍残破了,有人在教室里分别建了“孔庙”和“华严寺”。“孔庙”和寺院同处一院落,说起来滑稽可笑。可笑的不仅是二者相邻,而且在孔子的大幅画像前,两边悬挂着对联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,不仅如此,中间一只巨大香炉,上面写着“念佛成佛”。我们凝视良久,忍俊不禁。庙内除了供奉孔子外,还有孟子、颜回、曾参等,唯独不见王三官。
    在仪封一带,由于受孔子儒家思想的影响,这里的文化底蕴深厚,文化氛围很浓。仪封农民画和仪封虎远近闻名,梆子戏班、曲子戏班、越调戏班和“大铜器”长盛不衰,演出不断。
    在历史上,仪封不仅文化活跃,还是商业重镇,客商来往,商贸兴隆,街道繁华,酒馆林立,酒旗猎猎。据记载,康熙年间,仅山西、陕西万两白银以上的商户就有48户,有“48大字号”之称,另有外省及本地商号27家,资金均在五千两白银以上。外地商贾云集,商家们便在此集资修建了“山陕会馆”,规模宏大,盛况空前。
    仪封的文化厚重、商业发达、经济繁荣,无疑与孔子到此有着直接的渊源。

    晒书台


    晒书台位于上蔡县华陂镇陈蔡铺村。孔子周游列国途中,在此遇雨,书被淋湿,晒书于台上,后人尊崇圣迹,修建飞檐八角的晒书亭。西汉时期,建孔庙大殿于台上,塑圣人像于庙内,四周苍松翠柏环护,青烟袅袅,威严壮观。据清朝康熙年间县令杨庭望《重修书台记》载:“唯旧有是台,故台之也,旁有其庙,乃庙之也,庙而祀孔子,则祀之也,一台则传千古,一台而未必无景行之慕也。”书台庙有石坊一座,孔庙大殿三间,东西厢房三间,大成殿三间,尊经阁三间,玉皇楼三间。
    农历七月二十八日,晒书台有庙会。因为是孔子的遗迹,晒书台庙会便不同于普通的庙会,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争相赶会,商贾云集,客来客往,文人骚客赋诗会友,盛况空前,一次庙会下来,尊经阁存诗百余首。
    晒书台其实就是一个高台子。我们拜谒的时候,晒书台已无台,据说毁于兵火。我们环顾四周,发现一望无际的原野上,仅有三间房屋,青瓦红墙,孤零零地立于绿油油的庄稼地里。一位正在劳作的赵姓农民向我们介绍,原来,土台高达房顶,十几里外就能看见,自庙毁以后,村民建房至此取土,使高台逐步被夷为平地,复为农田。
    先前,高台旁有条河——名曰枯河,又名为洄曲河,为周赧王的运粮河,至唐宋时仍为繁忙的航运通道。元朝至正年间,上游郾城筑坝,洄曲河断流。洄者,水回旋而流也,河水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往复穿梭,曲曲折折,当地曾流传这样一则顺口溜:“旱地二十里,水路七十三。”洄曲河旁曾有水陆大码头安乐镇。安乐镇的繁华非一般码头可比,地处上蔡、商水、项城之间,素有“三州共管”之誉,绵延八九里地,纵横13条大街,号称“九里十三街”。随着洄曲河的干涸,千年古镇失去了往日的繁华,商家纷纷迁往周家口,就是现在的周口市。民间流传说,“死了安乐镇,兴了周家口”。如果洄曲河不断流,也许就没有周口这座城市了。
    星月交替,时光荏苒。枯河干涸了,高台夷平了,书台庙毁了,曾经的繁华和喧闹虽归于沉寂,但孔圣人的遗风依然影响着这片土地,赵姓农民以微薄之力,建起了小庙,内供孔子及二十四孝,依然传承着孔子的思想和文化。
厄台
    据《吕氏春秋》记载:“孔子穷乎陈蔡之间,藜羹不斟,七日不尝粒。”古厄台位于上蔡县蔡沟乡东南,据《重修上蔡县孔子厄庙记》云:“北距陈州百里,西距上蔡县七十里,有先师庙台。”汉时,在厄台上修建庙宇,谓之孔庙。蔡邕撰写碑文曰:“北距陈界十八里,西距蔡城六十里,有厄台。正殿名曰大成殿,内塑孔子像,傍伴‘十哲’,前有礼殿,后有启圣宫,左有文昌宫、尊经阁。”清朝康熙年间编修的《上蔡县志》记载:“康熙二十八年(公元1689年),知县杨庭望移建于蔡沟镇。”即现在的蔡沟中学院内。今庙宇不存,只留下一棵传为孔子手植的白果树。不过,白果树仅有一搂粗,如果真是孔子手植,恐怕是驻马店树龄最高的白果树了,至少七人合抱,估计是移建时所植。
    2013年初,我们拜访“厄庙”时,看门人得知我们的来意,说今天已来了几拨人,拜访“厄庙”。我们环顾四周,发现校园内书声琅琅,操场上学生打球跑跳,充满着勃勃的青春气息,如是孔子观之,定会点头欣慰。
    据说,孔子被困厄台期间,一遍遍高声歌唱:“君不困不成王也,烈士不困行不彰也。”路过的樵夫得知领头歌者是大名鼎鼎的孔子,极为感动,回家取来食物,奉于孔子和弟子。为表达谢意,孔子将樵夫包食物的布和提壶的麻绳斩为几段,绑在树棍一端,蘸着泥水在地上写下歌词,以示谢意。樵夫回家后,觉得麻段扎在棍头写字比用刀刻省劲,于是,就扎起了“麻刷笔”。后来,樵夫的子孙做起制笔生意,经过不断改进,有了毛与竹结合的“笔”。从此,这里盛产毛笔。现在,上蔡县杨集镇生产的毛笔享誉全国,素有“毛笔之乡”之誉,因而,毛笔的发明与杨集的毛笔发展都与孔子有关。社会公认的“笔祖”是蒙恬,如果真是孔子发明了毛笔,毛笔的历史将上溯二百余年。
杨集与蔡沟相邻,有两大特产:铁锅和毛笔。我们去杨集镇的时候,见街道上有不少毛笔商店和零售摊点。毛笔为文人墨客所用,然而,在种田的乡间集镇上却扎堆出售,生意兴隆,颇具特色,呈现一道亮丽的风景。现在,杨集的毛笔早已走出中原,销往全国,亦成为高雅的礼品。

    漆雕开墓


    孔子弟子三千,贤者七十二,上蔡有六人,其一为华陂人漆雕开。
    孔子死后,儒家分为八派,其中一派即为“漆雕氏之儒”。八派中荀子、孟子两派影响最大,后人研究最深入、最全面,其余各派却少有人问津。郭沫若先生的《十批判书·儒家八派的批判》,填补了这项空白,但对“漆雕氏之儒”的考辨较为粗略简单。“漆雕氏之儒”的核心人物就是漆雕开。
    在民间传说中,大凡有作为的人,其出生都具有传奇色彩。漆雕开也不例外,在华陂一带还流传着“周王送,蔡侯迎,子孙代代有功名”的民谣。据传,漆雕开的父亲结婚那天,迎娶他母亲的花轿刚刚出村,周景王巡视的车队恰巧路过,景王重礼仪,车队始终跟在花轿后面,像是娘家人送亲,蔡侯出城迎接景王,走到华陂鸿隙湖北边,正巧碰上迎亲花轿,后面跟着旌旗招展的景王銮驾,一王一侯的车队前迎后送,便有了“周王送蔡侯迎”的典故。第二年,漆雕开降生,他聪慧过人,熟读《尚书》,过目不忘。孔子周游列国,经过华陂,闻他学识渊博,德行昭彰,便收为弟子。
    有一天,孔子来到鸿隙陂村,天空乌云密布,雷鸣电闪,倾盆大雨,不能前行,便住进了漆雕开家。大雨连下数日,本不富裕的漆雕开为了不让老师饿肚子,就冒雨到鸿隙湖采藕,不幸落水遇难。他落水后,湖水猛涨三尺,狂风刮了三天三夜,百姓找了他三天三夜,但没找到。后人为纪念他对孔子的忠诚,在湖边修建衣冠冢。唐朝时,漆雕开被封为漆伯,宋朝加封为平舆侯,封其后代为“铁帽秀才”,只要是漆雕开的后代,男丁生下来就是秀才,封官地45亩,不纳粮。说来也怪,自从漆雕开落水遇难后,满湖的白莲花变成了红莲花,泥中的白藕也变成了红藕,不论天气多么干旱,鸿隙湖水不干,湖里的红莲花依然带露珠,成为鸿隙湖一大特色。
    据当地老人讲,漆雕开的墓高大巍峨,松柏林立,郁郁葱葱,墓碑耸立,鸿隙湖发水时,水涨多高墓涨多高,从来没被淹没过。漆雕开祠正殿上方有王羲之题写的匾额“天中道统”,旁有王羲之的题字“蔡之华陂镇先贤漆雕开之墓焉,枕鸿隙戴白马为恩师名后代……”遗憾的是,祠于1958年大跃进时被拆除,墓于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破四旧时遭破坏。1986年,上蔡县人民政府对此墓进行修复。日本学者井上靖来中国访问时,特意到上蔡县拜谒漆雕开墓。

    菰陂


    菰陂就是华陂。华陂有鸿隙湖,盛产菰草、莲藕,故名菰陂,后因陂中莲花灿烂,易名“花陂”,古“花”与“华”相通,故书为“华陂”。
    漆雕开在家乡办学馆,写了请帖,送至蔡城,请老师来讲学。孔子接到请帖很高兴,带领弟子前往菰陂。华陂有个桓姓家族,是蔡桓侯的后代,以先人的谥号为姓。桓姓宗族的领袖人物叫桓魋,曾率领族人参加抵抗楚国的斗争。孔子五次去楚国求职,桓魋视孔子为仇人,听说孔子要来菰陂讲学,就吩咐族人狠狠揍孔子一顿。
    到了菰陂,赶车的子张感觉异常,便跳下车,不曾想踩到了瓜皮上,跌倒在地,突然,瓜皮像雨点一样投向孔子,有人高声叫喊:孔丘,不受欢迎,滚回鲁国去。孔子见势不妙,便命令子张赶车回蔡城。不料,迎面赶来无数人,手拿枪刀棍棒,为首的正是桓魋,他厉声说:孔丘,你还想回蔡城投靠你的楚国主子吗?你帮助沈诸梁出谋划策,想奴役蔡地百姓,办不到。
    漆雕开向桓魋求情,桓魋坚持让孔子立即离开蔡地,不然就杀掉他。孔子知道众怒难犯,叹口气说: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,蔡地现在这样乱,还是离开吧。孔子离开蔡境,又渴又饿,弟子颜回从一户人家找了半碗冷饭让老师吃,后来这里便叫“冷饭店”。又走了一段路程,大家情绪稳定了,颜回、子贡等人下车为百姓宣讲仁义,后来这里便取名为“仁义店”。
    “冷饭店”、“仁义店”在华陂北边的漯河境内,至今仍有其名,传说相同。

    孔辙坊


    “叶公好龙”的典故家喻户晓。叶公姓沈,名诸梁,被楚昭王封在叶邑(今叶县旧县镇),世称叶公,镇守上蔡。孔子率弟子从陈国前往蔡国,蔡国已为楚国占领,叶公为孔子师徒举行隆重的欢迎宴会,令乐队演奏孔子所作的《大道歌》:“大道隐兮,礼为基,贤人窜兮,将得时,天下如一兮,欲何之?”孔子深受感动,客主交谈投机,非常高兴,孔子将叶公引为知己。孔子在上蔡住下后,经常乘车去见叶公,天长日久,从南城门口孔子住处到叶公署衙之间的土路上,被马车碾出一道深深的车辙,后人为纪念他们,在城南门处修建一座牌坊,叫“孔辙坊”。
    时过境迁,世事沧桑,牌坊早已不见,车辙亦无迹可寻。经过两千多年的风吹雨打,高大宽厚的上蔡城墙已改变了模样,更不用说这浅浅的车辙了。
车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孔子与叶公的情谊笃深,他们的佳话源远流长。

    崇礼


    崇礼这个名字很文雅。一般来说,乡村名字多数不过是赵村、钱庄、孙集、李寨、周铺、武店、郑楼、王屯之类,再不然就是有典故、有传说、有古迹的仙女桥、火龙庙、小岳寺之类。“崇礼”二字作为地名不但罕见,且寓意也深远,因为,崇礼的来历与孔老夫子有关。
    崇礼与蔡沟相邻,约十几里,孔子被困厄于蔡沟期间,曾在此讲仁义礼学,后人以“崇礼”命其村名,又名“崇德”。崇德寨是方圆10多里最大的寨子,寨墙高宽坚固,兵荒马乱期间,附近的百姓纷纷躲进崇德寨里避土匪、防兵患。新中国成立后,寨墙被拆除。不管崇礼也好,崇德也罢,圣人来此地教化,均留下美好的传说和文明的教诲,同时也便有了文绉绉的名字。
    重阳节那天,我们来到崇礼,正巧遇上乡里表彰“十大孝星”、“好媳妇”、“好妯娌”、“好婆婆”活动,年轻人挽着老年人的胳膊,笑声盈盈,喜气洋洋。古老的传说、优良的美德正一代代传承下来,发扬光大。

    问津处


    “长沮、桀溺耦而耕,孔子过之,使子路问津焉。”《论语》中这段话不少人耳熟能详,这就是“子路问津”的故事。
    在我国历史上,很多同类名胜故里、故地、传说都有多处,如“梁祝”发生地有四省十地、桃花源有八地、牛郎织女传说地有数十处、李白故里有四处等。关于此类的文墨官司,名地归属,近些年越来越多,一方面是传统文化受到重视,另一方面是出于经济利益之争。两千多年前,自然风貌保持较好,河流纵横,孔子周游列国,需要渡过的河流多如牛毛,问津当然也是常事。《论语》没有注明问津处的具体位置,这为后人喋喋不休的争论埋下了伏笔。子路问津处在全国许多地方都有,仅驻马店就有两处。
    不少人知道新蔡县的关津是子路问津处,其实,上蔡县蔡埠口也有子路问津处。先前,蔡埠口有庙宇、石碑,石碑书“问津处”三字,字体一尺见方,笔力苍劲,力贯长虹,为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所书,民国时期尚存,后不知去向。相比较来说,新蔡县的关津名声更大,不少人认为子路问津处就是关津,证据是津者,渡口也。其实,埠口为码头,也能渡河,不失为一大证据。两个问津处同位于古汝水,分别在上下游,究竟哪个地方为《论语》记载的问津处,实在不好界定。
    我们发现一个特点,凡是有圣人遗迹的地方,多有纪念建筑,后人在关津修建了问津台,随着时光流逝,原台坍塌了。明万历四十四年(公元1616年),知县王廷俊重筑,“高数尺,周围砌以砖石,四面方而三丈”,并建祠于台上,在祠内立青石碑一方,上书“子路问津处”。明末,祠毁于战乱;清末,台基再次湮没;今仅有明代残碑,修复后重立于原处。1986年4月,日本学者井上靖曾到关津访问。
    自孔子之后的两千多年里,儒释道一直是我国最兴盛的宗教之一,儒家学说又为历代统治者所重视。中国传统文化源远流长,绵延至今,成为世界上唯一没有中断的文化,是因为儒家学说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。随着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发展和现代文化的兴起,儒家学说不但没有衰落,反而焕发了生机,不仅在我国,而且在全世界都受到了空前的重视,获得了广泛的认可。目前,全世界已经有111个国家和地区成立了420所孔子学院与550多所孔子课堂,孔子的名气越来越大,孔子思想的影响越来越广泛,孔子也由中国名人成为了世界名人。
    我们追寻孔子在周游驻马店时的足迹,发现了孔子在驻马店留下的众多遗迹,同时也见证了驻马店悠久的历史、发达的交通、善良的乡民、丰富的资源、丰厚的文化底蕴。孔子数次往来于陈蔡之间,在驻马店盘桓日久,其遭遇并不太好,在仪封被小孩问难,在陈蔡铺遇雨,在华陂被豪强奚落,在蔡沟困厄七日,在问津处被农夫嘲讽,也许有人会问:驻马店为什么对圣人不敬重,处处刁难孔子呢?其实不然,因为孔子到驻马店游说时,他仅仅是个传道、授业、解惑的先生而已,再加上当时诸侯林立,国家众多,各种教派、学说纷呈,他的学说还没有被世人所接受,因而,他所到之处不可避免会受到冷遇,包括生活无人接待、行路无法保障、思想被人误解,才落得四处奔波反遭奚落的尴尬境况。然而,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孔子并没有抱怨、没有气馁、没有停滞不前,而是凭自己渊博的学识,坚信自己的立场、观点,继续传播自己的思想,阐释儒家的学说,矢志不渝地为事业而努力、为理想而奋斗、为信念而奔走,这不仅贬低不了孔子的尊严,也恰恰说明了当时的真实情况和生活场景。同时,更能显示孔子高雅的气质、博大的胸怀和不凡的风度,这也许是后人敬佩孔子、尊崇孔子,直至后世统治者把他尊为“千古圣人”的原因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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